“想我了?”
沈言对着电话那头温柔地说,
“老婆,今天有一个疯婆子自称是你老公,好吓人啊。”
夏岚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谁这么大胆!我的老公只有你一个,以前是,以后也是。”
他们互相调情了好一会儿,沈言才把电话挂断。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夏岚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当年夏岚还是爸爸公司的一个实习生,某次她在工作上犯了个大错正在被批评,我路过替她解围,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以后改正就行。
自那天以后,她就对我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我很快就沦陷在了夏岚的温柔乡里,甚至不顾家人反对和他结了婚。
夏岚和我结婚后一改往日温柔态度,不仅夜不归宿,生下儿子后也从来不管不顾。
“凭什么要我当全职主妇?就不能你在家当全职主夫吗?”
因为爱她,所以我答应了她的请求。
夏岚在外拿着傅氏的信托基金去创业,虽然大部分都赔了个空,但也混到了个‘夏总’的头衔。
这些年傅家对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挥霍金钱都不要紧,只要对我好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