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我不可能跟任何人承认我爸是杀人犯。”
然而我话音刚落,宋绪秋修长的双腿便立在我旁边。
“照他说的做,不然,我只能请你妈过来。”
手指掐进掌心,我红着眼看向宋绪秋。
“宋绪秋,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宋绪秋居高临下看我,说出口的话,让我通体生寒。
“一句话而已,没有那么严重。阿初想听,你说给他听就是了。”
“如果你总是这么倔,我只能用些特殊手段来驯服你。你知道的,我可以有一千总,一万种办法。”
是啊,我怎么忘了,她是杀神!
即便我不愿意,她可以用一千种一万种办法拿捏我。
或攻心,或用刑。
这些办法用在我身上还好,可如果,她用在我妈或者我爸身上……
我不敢想。
我只能无助的闭上眼,挣扎良久,松开早已满是鲜血的掌心,向她妥协。
“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