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得吓人,你还记得你结婚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他蹙眉,什么?
他果然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刚失去手臂,他不顾众人的反对把我娶进门。
我不仅残疾,还带着一个重病的弟弟,他说,他永远不会让我们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但是现在,我不信他了。
长发滴着水,湿漉漉的长裙贴在我的身上,我听到好几个男人的吸气声。
我努力装作不在意,心里却无比酸楚。
就算别人都嘲笑我,他也会因为我对着别人笑而感到吃醋,会把我罩在外套下,狡黠一笑,我的老婆只能我看。
眼前一阵发黑,我被服务员带上了护具。
独臂攀岩的我根本就抓不住,好几次都掉在尖锐的石壁上,划得满身伤口,鲜血滴答滴答地染红了下面的湖水。
终于,我重重地摔了下来。
沈清灵有些不满,我还没看够呢,嫂子怎么那么没用。
算了,我安排了烛光晚餐,阿泽陪我吃吧,正好嫂子可以给我们配乐。
江远泽有些犹豫,桑枝的手……
沈清灵得意一笑,这不是有筷子吗?让嫂子咬着筷子,不就可以弹钢琴了,嫂子以前可是钢琴大师的亲传弟子。
我的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要,我不要弹琴。
我不要给老师丢人,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