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抓着我仅剩的一只手,飞快地冲进酒吧,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要去见最心爱的人。
可是他明明说过,他最爱我啊。
到了包厢,他把我往地上一甩,就迫不及待地给了沈清灵一个拥抱。
欢迎回来。
他的声音克制又压抑,眼神凝结着风暴,两人深情对视,好像是苦情剧的男女主。
我倒在地上,狼狈又不堪。
周围的兄弟神色尴尬,嫂子,地上凉,我扶您起来吧。
江远泽像是才回神,回头歉意地从兄弟手上接过我,语气无奈,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把我抱在怀里,细心地整理我的裙摆。
沈清灵捂嘴偷笑,早就听说阿泽娶了一个独臂的太太,果然你们很恩爱呢。
江远泽身子一僵,眼底有压抑的痛苦,他深吸一口气,和我保持了距离。
突然,沈清灵俏皮地点了点我的断肢上的软肉。
我最近正在研究人体的肌肉力量和爆发力之间的关系,刚好嫂子条件合适,啊泽不会不舍得吧?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酒吧名字虽然土,但是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