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我踩着很久都没有修缮过的青石板,缓慢地靠近音乐玻璃房的正门。就在我以为自己能借此看清里面的人时。一个打扫卫生的保洁大叔厉声呵斥。“谁让你来这里!”我被吓了一跳,失神跌坐在地上。那个大叔拖着扫把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