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声音仿佛隔着一个罩子传来,虚弱,不真实,却又清晰不落每一个字。
“不要难过,更不要去求她,爸爸是求仁得仁了!”
“阿言,爸爸不要上诉了,爸爸只要你和你妈妈都平平安安的!没有什么,比你和妈妈还重要。”
“春分,打那个电话,和阿言离开,离开港城。”
“好,好,我知道!”
妈妈握着爸爸的手,泣不成声。
“那我,那我就放心,放心了……”
滴~
检测器发出刺耳的鸣叫。
爸爸的手从手心无力的滑落。
我下意识将手捞起来,牢牢握在手心,仿佛只要这样抓着他,他就不会离我而去。
车里静谧的可怕,巨大的悲伤像是洪水,将我和妈妈彻底淹没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抓住我的手,颤抖的声音里藏着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