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对,因为我不是个好妈妈,所以我流产了。”
我红着眼与陆斯年对视,他的拳头越握越紧。
半个月前的雨夜,我和陆斯年从老宅回来。
在路上他接到宋怡的电话,将我扔在路边,叫我自己打车回去。
那天雨很大,夜也很黑。我没有打到车,还摔了一跤,孩子就是在那个时候流产了。
跟孩子一起流走的,还有我对陆斯年仅剩的一点眷念。
尽管后来他跟我认错,解释宋怡当时被人跟踪,情况紧急,我的内心却依然泛不起一点涟漪。
我想,我们时候该结束了。
十年来,我们有过无数次的争吵,每一次陆斯年都是愤怒的冲进书房,再把门‘嘭’的一声甩上,将争吵结束。
这一次也不例外。
唯一例外的,是我再也不想求和了。
我将收拾好的行李拿了出来,离婚协议摆在茶几最显眼的地方,头也不回的离开。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