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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黑色的皮包被打开,现场的人都吐作一团。
只有我,平静地看着。
我的面色发白,手指颤抖着。
“不是他,这不是他。”
这二十年间,每一次申城出现身份不明的死者,警局都会找我过去认尸。
这样的尸块我看了很多次了,自然也就免疫了。
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地淡定,那就是林杨。
“我丈夫已经死了多年这么新鲜的尸块根本就不是他。”
很快警方的调查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中央公园时隔多年再次发生了一起命案。
而我的丈夫却迟迟等不来属于他的公平正义。
回到家后,儿子苦口婆心地劝阻我,“妈,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作来作去呢?”
他将我关在书房,“佳佳才嫁过来,你就经常口不择言说一些引人恐慌的话!”
“我们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我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沉默着,看向了窗外。
半年前,儿子开始筹备婚礼,我就提出要在公园举办草坪婚礼。
不为别的,只为了能让在这里失踪的丈夫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娶妻。
没想到就是这个不经意的举动,竟然让我和儿子沉寂了多年生活有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