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有防备,却依旧敌不过身经百战的她。
骨灰盒被抛在空中,洋洋洒洒落了我满身。
我低头看着满地银白,眼前一片腥红。
“宋绪秋,你知不知道你扬了谁的骨灰?”
宋绪秋弯腰,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骨灰盒。
“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你伤了不该伤的人。”
话落,她扬起手中的骨灰盒,狠狠砸在我肩上。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心脏仿佛和左肩连接在一起,密密麻麻的麻,密密麻麻的痛。
“阿言。”
我妈扑上来,却不敢触碰我的肩膀。
她哭着骂宋绪秋,“你这个禽兽,我们陆家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们阿言,对我们老陆?”
我用还能动的右手搂住她,轻声安抚。
“妈,算了。”
“怪我眼瞎,信了不该信的话,爱了不该爱的人。”
宋绪秋闻言,眉心微挑,终于舍得抬头正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