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当中,叶烟濛头顶着一个狗啃头,脸堆着五颜六色的化妆品,长得跟个黑蛋一样,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肤白貌美的仙女同志。
孟霆琛没说话,面无表情。
“她真的是叶烟濛啊?”
贺寒舟知道好友没有在开玩笑,他啧了一声,感慨出声,看向孟霆琛的目光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孟霆琛没理会贺寒舟,打开车门,大长腿跨上了车。
贺寒舟跟着上了车。
很快,汽车启动,开出了孟家。
叶烟濛只是朝梧桐道上看一眼,继续练舞。
车上,贺寒舟凑到孟霆琛身边,一手搭在孟霆琛的肩膀上,吊儿郎当地笑着,“老孟,叶烟濛长得那样美,你当真舍得离婚?”
“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色令智昏。”
孟霆琛一把甩开了贺寒舟的手。
“就你清高,你君子,你坐怀不乱。”
贺寒舟耸了耸肩。
孟霆琛眸色深了深,他抿了一下唇,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你就嘴硬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好细腰,就叶烟濛那小腰,不把你迷得五迷三道,你迟早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贺寒舟贱兮兮的,语气轻佻地说。
“肤浅。”
孟霆琛甩出两个字。
贺寒舟半个身子都倾向前方,伸手拍了拍驾驶位上的穆砚辞,“老穆,我和你赌一个鸡腿,老孟迟早沦陷在叶烟濛那个女人身上。”
“你就这样肯定?”
穆砚辞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孟霆琛。
“那当然了,老孟要是连叶烟濛那样的美女都看不上,那他一定喜欢男人。嘿嘿……老穆你就很危险了,洗澡的时候,记得不要弯腰捡肥皂,保护好自己。菊花开,菊花残,满地伤。”
贺寒舟没个正型,调侃说。
“滚。”
穆砚辞赏了一个字。
孟家这边。
叶烟濛练完舞,洗了个澡出来,就听到门口有人找她。
她很疑惑,谁会来找她啊?
由于原主的各种行径,在大院这边,她的名声很臭,几乎没人愿意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