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贝?”
赵玉芳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看光头男,又看看叶夕瑶。
叶夕瑶害怕得低下了头,不敢看赵玉芳。
光头男双眼扫视了一圈,住的楼房是最好的,还带了前后两个大院子,家具更是高级货,有钱都买不到,叶夕瑶身上的一条裙子都几十块,让他认定叶夕瑶不肯给钱,在耍他玩,火气冒了出来。
“我去报警。”
王德发觉得不能放纵这些流氓,给了一次钱,他们下次还会来,只会把这些人胃口养大,交给警察处理是最合适的。
他往外走要去报警。
“你说什么!”
王德发的一句报警,直接把那几个混混惹怒了。
“妈的。”
光头男直接一脚将王德发踹倒在地。
“老王!”
“爸!”
赵玉芳和叶夕瑶焦急冲了过去,扶起倒地的王德发。
“报警也是先捉走你闺女走。两年前你闺女就花钱买通我们,让我们陪她演戏,陷害孟家的儿媳妇,害得人家名声尽毁,还差点被送走。
哦,这姑娘心也够黑的,毁掉名声还不够,前几天再次找上我们,花钱让我们去毁掉孟家儿媳的清白,这不是要逼死人家吗。老子是混混,但有良心,没干这缺德事。
大家以后走路都绕着这家走哈,要是被他家闺女盯上,小心她要弄死你们。”
光头男被彻底惹怒了,把叶夕瑶之前干的那些事都宣扬出去。
这些话一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站在人群里看戏的叶烟濛,没想到恶臭多年的名声,还有逆风翻盘的机会,迎来了她的洗白时刻。
“这叶夕瑶平时看着挺好的一个姑娘,没想到干出这种事情来。”
“坏人脸上又不会写着坏人两字,我看她就是太会装了,没看大院里好几个男同志,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的。”
“毁了人家名声,又要毁人家清白,这是想要人家的性命啊,真是歹毒。”
“叶烟濛还是她继妹呢,她吃叶家的,用叶家的,还敢害叶家唯一的血脉,晚上也不怕叶家那些鬼魂找她索命。”
“以后离她远点,哪天被她害了都不知道。”
……
众人满脸嫌恶,纷纷对叶夕瑶指指点点。
以前人人夸,现在人人骂。
叶夕瑶的脸色比纸还白,整个人被打击得不行。"
一向心思深沉、不喜于色的孟霆琛,这次略带局促地收回了目光,垂下了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吹了吹唇边的茶,抿了一口。
“好女百家求。”
苏燕萍看着大儿子欲盖弥彰的动作,轻笑出声。
孟霆琛侧过头,目光不解地看向苏燕萍。
“妈已经想明白了,不逼迫你们了,你们既然想离婚,那就离吧,毕竟感情强求不来。”
苏燕萍拍了拍孟霆琛的肩膀说。
孟霆琛蹙了蹙眉,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外人也窥探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苏燕萍转身离开了。
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进了梧桐大道,驶了进来。
车里的人刚好看到在花树下翩翩起舞的女子。
“天啊,我看到仙女了。”
贺寒舟脸贴在了车窗上,瞪大了双眼,语气夸张地说。
穆砚辞顺着贺寒舟视线的方向看过去,见到那个美得如花中仙子的女人,他也愣怔了片刻。
他想起了那句‘门扉树影,窗开看花,花下仙子,红颜胜百花’。
阳光刺穿绿叶,穿过团团雪白的花朵,柔和地跳跃在她身上,给她打上了一层光圈,一次次的起跳落下,是那样的耀眼夺目。
在这个灰蒙蒙的时代,她像一抹最艳丽的色彩。
车子一停下。
贺寒舟立即推开车门下了车,双眼痴痴地望着那个跳舞的女子,完全不知道他现在满目欣赏的女子,是他之前无比嫌弃的叶烟濛。
孟霆琛穿着一套简单休闲服,迈着大长腿,从屋内走出,来到了吉普车前。
“那个仙女同志是谁呀?你家亲戚,介绍介绍呗?”
贺寒舟用肩膀撞了撞孟霆琛,笑嘻嘻地开口说。
“她是叶烟濛。”
孟霆琛朝木绣球树那边看了一眼,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语气平静。
“什么!”
贺寒舟震惊得张大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旁的穆砚辞神情复杂地看向了木绣球树下的女子,她竟然是那个粗鄙刁蛮的叶烟濛。
“你在开玩笑的吧!不能长得美的就是你媳妇吧,叶烟濛根本不长这样啊。”
片刻过后,贺寒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