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新摆放出来的牙膏,也没有任何使用痕迹。
她荒唐一笑,心底的涩意如胃酸泛滥。
整整一个星期,林南逸竟然一直都没回家。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分开......”沈霜凝自言自语道。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林南逸的电话,铃声响到底都没人接听。
沈霜凝心头一阵淤堵,她走到酒柜边想用酒精调节情绪,却发现酒柜空空。
她换上便服,去了附近的酒吧。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只有悠扬的钢琴曲和三三两两的人在诉衷肠。
沈霜凝在吧台坐下,正要点酒,忽的看到一旁卡座有几个熟悉身影。
定睛一看,是林南逸和几个机场同事在喝酒。
但林南逸似乎已经喝多,闭目倚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
沈霜凝怔了怔,他向来不喝酒,今天怎么醉得这般失态?
她起身朝卡座走去,正要喊他,却看到许若绯走了过来。
“他怎么喝成这样?”
许若绯担忧抬手抚上林南逸额头,然后一脸歉意地对旁边几个同事说道:“不好意思,我这就领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