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夜好梦。
第二天刚上班没多久,那名需要眼角膜的女孩就转院到了我们医院。
主任带着我去见病人家属,安抚了几句后,告知她们,这个眼角膜能保存下来,还多亏了我。而这次,也会由我配合另一名主刀医生给小姑娘进行移植手术。
小女孩的家人感激的和我握手,说着一句又一句“拜托了。”
手术很顺利,只是出来时,我没想到会见到追债人中的领头人。
他似乎也是小女孩的家属,看了我一眼后,跟着小女孩的推车离开,关注点一直在小姑娘身上。
看着他走远,我本能的松了口气。
上辈子,这群人对我折磨太狠,导致我心理上留下了阴影,一看到他们就不由自主的浑身紧绷,害怕和仇恨交织。
但接下来,我们仍是不可避免的见面了。
由于我是主刀大夫之一,所以每天都要去查房,看看小姑娘的恢复情况。
术后第一次去给小姑娘查房时,他就守在小姑娘的病床前,逗小姑娘开心。
我逼迫着自己忽视他的存在,一心询问小姑娘的身体状况。
好不容易问完,刚要走,他却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