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保险柜里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旁边放着我每个月定期产检的b超照片。
何延川第一次陪我去产检的时候,好奇地问。
“医生,我们家小宝在哪里呀?我怎么看不出来?”
医生笑着说,
“现在孩子还只是一个细胞,当然看不出来,等月份大了就能看见了。”
自此之后每次产检,何延川都会盯着屏幕上的图像。
“啊!我看见了!他的鼻子好挺,像我!老婆你快看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在图像里看到孩子身影的激动样子。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我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放进了保险箱。
我和何延川是大学同学,
林茵茵和他的老公陈诚和我们也是一个学校的。
陈诚和何延川的发小,他和林茵茵谈恋爱后的第二天,何延川也向我告白了。
我们四人常常一同吃饭、旅行。
大三那年,陈诚和何延川去外地参加工作,让我和林茵茵互相照顾彼此,等他们回来。
两年后,他们回来了。
在陈诚向林茵茵求婚那天,何延川也向我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