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五日,送城建局王科长黄金两根,批文已下。”
“四月十二日,经税务刘专员‘指点’,少报利润三成,计八万圆。”
“六月一日,以‘捐赠’名义,向沪上纺织厂副厂长公子,赠送前朝字画一幅,换取棉纱优先供应权……”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苏振鸿这些年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的罪证!那些牵涉其中的名字,从科长到局长,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盘根错节的网。
苏晚棠的呼吸,猛地一滞。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混杂着冰冷的杀意,冲上了头顶。
她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搞了半天,这间密室里最值钱的,不是那些瓶瓶罐罐,而是这些能把苏振鸿,连同他背后那张关系网,一起送进地狱的催命符!
这才是真正的,能将苏家彻底钉死的,终极武器!
她将帐本尽数收入空间,恢复抽屉原样,放回多宝格。
然后,她走出密室,看着那面光秃秃的墙壁,按动机关。
“轰隆……”
书柜缓缓归位,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她将那副山水画重新挂好,抚平了画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最后,她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门口,王妈正焦急地张望。
“大小姐,找到了吗?”
“没有。”苏晚棠摇摇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
“可能是我记错了。算了,我们走吧,别让爸爸回来,说我们乱闯他的禁地。”
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苏晚棠将背后那层细密的冷汗,尽数隔绝在门外。
方才在书房密室,她镇定自若,此刻独自一人,那股掏空敌人老巢后的刺激与后怕,才如潮水般涌来。
不行,必须立刻检查战果。
苏晚棠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那片熟悉的白雾空间。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这……还是她的海棠空间?
原本不过篮球场大小的空间,此刻,那些终年不散的白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无穷远的边界退去,露出大片大片肥沃的黑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深吸一口,都感觉精神一振。
扩张了,最起码有百亩!!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那口灵泉。
哪里还有泉眼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