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檀木和墨香的陈腐气息,从里面涌出。
密室。
苏晚棠没有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眼前豁然开朗。
密室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四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多宝格。格子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古董字画、玉器摆件。
灯光昏暗,但那些宝贝自身的光华,却无法掩盖。
一个角落里,立着一个画筒,里面卷着几轴画卷。苏晚棠抽出一副,缓缓展开。
《溪山行旅图》。
即便只是仿本,那磅礴的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另一个多宝格上,静静躺着两幅裱好的画,上面几只墨虾活灵活现,游弋于纸上,正是白石翁的真迹。
其他的,前朝的官窑胆瓶,汉代的青铜爵,满绿的翡翠玉璧……每一件,都与母亲清单上的记录,分毫不差。
这些,都是她母亲的婚前财产,是她母亲一手打下苏家江山的资本,如今却被苏振鸿当做自己的私藏,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可笑。
苏晚棠站在密室中央,缓缓闭上了眼睛。
心念一动。
“收。”
一个简单的指令,在脑海中下达。
眼前的密室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地空荡荡的,积了灰的架子。
苏-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晚棠,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多宝格最下方的抽屉上。
那是一个上了锁的抽屉。
苏晚棠走过去,没费力气,直接将整个抽屉用意念收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她轻易地“打开”了抽屉。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珠宝。只有一个用油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盒。
打开铁盒。
十几本厚厚的帐本,静静地躺在里面。
苏晚棠随手翻开一本。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