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给了。
但我没接,反而一如既往地冷漠,坚定道:“这个婚我离定了。”
瞬时,向父被堵的脸色铁青。
向北辰满脸挂泪的望着我:“老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随你怎么说,你觉得有,那就有。”
我淡淡道。
“够了!”
向父彻底忍不住了,怒喝道:“许清荷,别以为我们好欺负,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要么好好过日子。”
“要么法庭见,你等着净身出户。”
“别忘了,你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话说的很重。
所有人都以为我该妥协了。
但我扭头就走。
外边,学弟周逸风早已等待我多时。
“我已经派人去欧洲了。”
“你想要查的事情,很快就能有答案。”
他笑着说道。
“多谢。”
“三天后我要和向北辰对铺法庭,还需要你作为律师出场。”
我身心俱疲的靠着后排座椅,拿出手机翻出一段监控录像。
只见向北辰最爱的玩偶熊竟然大摇大摆走出侧卧。
甚至对着客厅摄像头跳舞。
三天时间,足够我做好准备,让整件事尘埃落定。
原本我想住酒店,结果银行卡全部被冻结。
向来讨厌毛绒玩具的老公,突然买来一个大号玩偶熊,天天都抱着睡觉。
反倒将我冷落在一旁。
我实在忍不了,便在儿子周岁宴上提出离婚。
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公拿起一杯酒泼在我脸上,愤怒道:“连玩偶熊的醋你都吃?疯了吗!”
我抬手擦去脸上污渍,冷淡道:“你不是天天说要和玩偶熊一生一世吗?我成全你们。”
……
“许清荷!”
“儿子才刚满一周岁,你竟然找这种荒唐理由跟我离婚,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向北辰气得拳头紧攥,眼睛瞪得滴溜圆。
“签字。”
“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懒得再多言,甩下离婚协议,转身就要走。
全场宾客再度傻眼。
谁都不明白我们这对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为何会突然闹得不可开交。
向北辰眼中闪过一丝慌张错愕;他父母当即眉头一皱,脸色瞬时沉了沉。
完全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
他的助理柳飘飘,一把将我拽回来,劝道:“谁说男生不能喜欢毛绒玩偶?你别发疯,赶紧给北辰哥认错。”
“别忘了北辰哥有多宠你,听你说喜欢吃隔壁市的梅子,连夜开车去买!”
“听说你要生了,不顾特大暴风雨,也要赶回家,路上出车祸,硬是顶着满头鲜血跑到了医院。”
“他分房睡,是怕吵到你和孩子休息,为什么你不明白他的苦心啊?”
众宾客也纷纷数落我。
“柳助理说的没错,你们日子过得好好的闹什么闹?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嫁了个好老公。”
“是不是你产后抑郁,最近情绪不好?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坐下来好好沟通,千万别拿离婚说事。”
向北辰也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冲上前抱住我,说道:“老婆。”
所以我摘下吊坠,挂在向北辰办公室,自那之后再无奇怪动静。
现在他不配拿着了。
我刚进向北辰办公室,就看见柳飘飘正在逗儿子玩。
“许总。”
“你可算回来了,过好日子比什么都强,快看看你儿子。”
“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抛弃他呀。”
柳飘飘抱起儿子走到我面前说道。
“让开。”
我厌恶的皱皱眉。
“许总。”
“这可是你儿子啊,难道连看一眼都不愿意吗?”
柳飘飘不可思议的质问道。
“滚开!”
我不耐烦的推了柳飘飘一把,快步走进办公室,取下挂在墙上的吊坠。
旋即便听到阵阵哭声。
我扭头一看,柳飘飘和儿子都摔在地上。
恰好,向北辰和几名高管走进办公室,撞见了这一幕。
向北辰急忙抱起儿子,认真检查伤势,发现无碍这才长松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
他目光在我和柳飘飘之间流转。
柳飘飘低着头答道:“我想让许总看看她儿子,但许总不愿意,将我推开。”
“都是我没用,要是站稳一点,就会摔倒了。”
什么?
向北辰听完,转身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怒吼道:“你竟然变得那么冷血?那可是你亲生儿子啊。”
“他才一周岁,要是摔坏了可怎么办!”
我反应依旧冷漠:“随你怎么说,摔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瞬时。
向北辰气得发抖落泪。
柳飘飘指着我鼻子,怒斥道:“你说的是人话吗?竟然诅咒自己的儿子摔死,真是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