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口收拾东西,秘密在卧室和客厅角落安装了微型监听设备,我知道蒋薇会再次登堂入室。
我要收集证据,不再坐以待毙,誓要揭穿蒋薇的真面目。
而且我要弄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控制我都体温,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又是什么?
可我还没来得及带着东西去医院,蒋薇就来了,推着她的大号行李箱笑得恣意。
“琳琳姐,我来给你当营养师了!”
我瞧见她眼底满是惊恐,“出去,谁让你来的,不准进来,我不用你当营养师!”
蒋薇闻言,马上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对不起琳琳姐,我只是好心,我以为你跟洐哥商量好了。”
顾洐听见声皱眉走过来,不悦的看着我,“琳琳你干什么,前几天不是说好了,就让薇薇来给你做营养师吗?”
“你发什么疯?”说着他还去接蒋薇的行李箱。
“我不用她当营养师,我要去医院我不在家里养胎,我不需要,医院有营养师!”
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恐惧,前世得热射病死时的痛苦跟不知道蒋薇是怎么转移体温的恐惧笼罩着我。
顾洐却一脸不耐的看着我,“薇薇是一片好心,她东西都收拾好了,就让她住进来。”
“你去医院我也没时间天天在那陪你,薇薇可以替我照顾你,你懂事一点别老闹,别影响到孩子。”
我还想说什么,顾洐却直接把蒋薇的行李箱交给佣人让他们拿上楼。
既然阻止不了她入住,那我就逃,我去医院养胎,总能避开。
而且家里已经装上监控我在医院还能看家里发生了什么。
看着蒋薇眼底的挑衅,我不知怎么,就是莫名的心慌。
“琳琳姐,你是不是怀孕了心情不好,你放心,我会陪你调节心情的。”
“我给很多孕妇都做过营养师,很懂怎么照顾孕妇,要我说,你还不用去医院,等预产期到再去就好了。”
蒋薇说着,还要来碰我,我吓的连连后退,“不,不用了我东西收拾好了。”
“现在我就要去医院。”
我根本没搞懂她是怎么换走我体温,只能隔绝她的一切触碰。
我带着行李,住进一家号称恒温监控严密的VIP病房,初期半个月身体状况趋于稳定。
再也没有像前世一样反复的生病,顾洐也每天都会来看我。
“你出去说说,在恒温病房体温骤降,有人信吗?”
“我没有老公我是真的体温出问题了,我没有骗你,我怎么可能串通医生拿自己身体跟孩子闹脾气!”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感觉不适,系统抽取力度达到顶峰。
我在病房内同时承受极寒与内焚能紊的双重折磨,感到身体器官极速衰竭,生命垂危,表情痛苦,顾洐却还在对着我喋喋不休。
“琳琳,你够了,我多说那两句你又装上了,装上瘾了是不是?”
“你要闹脾气也要看场合,薇薇还在这里呢!”
蒋薇站在门边一脸挑衅的看着我,语气娇滴滴都,“琳琳姐,这病房里温度刚刚好呀,你就算要骗洐哥也找别的理由呀。”
我被体温折磨根本顾不上跟他们辩驳,拼命摁下床头呼叫玲,再次被赶来的医生护士送入ICU,命悬一线。
抢救了三个小时,体温才回归正常,可顾衍看着我频繁出问题后。
特地去找了医生,听着医生“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癔症”的诊断,又觉得是我精神有问题。。
回到病房马上就是质问:“琳琳,你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我之前就给你说过别总是疑神疑鬼,现在好了,动不动就抢救。”
“我跟你说,要是孩子保不住我家里那边可不好交代。”
听了他的话,我心如刀绞,他果然跟前世一样,不相信我,不是怀疑我装病,就是怀疑我精神病。
而蒋薇却伪装关心,带来营养品和冰镇饮料,进入ICU探视,在顾衍面前表演深情。
却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嘲讽:“你挣扎什么?乖乖等死就好了,顾衍不会信你的,他只会觉得你是个疯子。”
“体温像坐过山车一样,是不是很好玩呀?”
我气的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
蒋薇被我甩了一巴掌,却捂着脸,双眼通红,委屈巴巴的看向顾洐,“洐哥,琳琳姐是不是真的精神出问题了,我好心关心她,她还打我。”
“要不找精神科医生来看看吧?”
顾洐看了我一眼,立刻采纳了蒋薇的建议,请来了精神科专家会诊。
专家们给出了“高度怀疑精神分裂或产前抑郁症引发的幻觉”的诊断,并建议将我隔离治疗,避免刺激。
我一听,前世被关在空调房热射病痛苦而死的回忆涌上心头。
顾不上别的,拉着顾洐不肯松手,“不,老公,我没有,我没有精神病,是蒋薇,是她想害我!”
“她用系统转移我体温,是她想害我跟孩子啊!”
上辈子怀孕后,老公的营养师小青梅自告奋勇,说要照顾我一日三餐,搬进了我们的家。
可自从她来了,我的体温开始频繁在极冷极热反复横跳。
炎热的夏天却频繁感冒,甚至因为体温频跳差点先兆性流产。
有时明明喝的是冷水,却直接烫出一嘴泡,用温水洗脸时,却被冻伤。
短短一个月进了20次医院,被老公指责体弱时,我恍惚间听见了一个系统提示音,“已转移林琳体温。”
我拼命告诉老公,他却认为我是病了,请遍名医,却诊断我是精神分裂。
还将我关进主卧,任凭我怎么解释都认为我是装的。
最终我在16度空调房得了热射病活活热死,一尸两命。
临死前浑身滚烫,身体器官极速衰竭,我看着小青梅在烈日下跟老公打闹的身影,带着满眼的恨意,彻底陷入黑暗。
没想到再睁眼我回到了,小青梅搬进来前一天。
我猛然惊醒,浑身被冷汗湿透,大脑仍被前世在16度空调房中被“热射病”活活热死的痛苦缠绕。
耳边还回荡着顾衍“精神分裂”的指责,以及蒋薇的轻笑。
我死前见到的最后一幕是顾衍和蒋薇打闹的身影,那刻骨的恨意让我几近窒息。
看见墙上的日里,发现自己重生到蒋薇搬来前一天,我摸着隆起的小腹,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保护欲冲上心头。
宝宝,妈妈不会再让你不清不楚跟着受罪了!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我立刻起身,感受到身体残留的冰冷与记忆中的灼热感交织,还能清晰的听见“已转移林琳体温”系统提示音再度浮现脑海。
我对蒋薇的憎恶达到了顶点,已经意识到这并非巧合,而是蓄意的谋杀。
顾衍被我的动静吵醒,皱眉到:“琳琳,你干嘛呢,那么早起来干什么?”
他一脸关系,我却看着他,满心的寒意,脑海里不停浮现他前世那张充满不耐和质疑的脸。
他不信我还把我关起来,害我活生生热射病痛苦而死,一尸两命。
我无法向他解释这一切,如果说了,他恐怕又要把我当成精神分裂或者是疯子关起来。
我苦涩一笑,“没事,就是感觉肚子不舒服,我觉得这里的空调不稳定,影响孩子发育。”
“我们不是已经定了高级医院吗,我想直接搬进恒温病房,环境也更好。”
顾衍虽然疑惑,但是为了孩子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