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两人的血浆就被送往了手术室。
手术却迟迟没有结束,直到半小时后调取的血浆才送到手术室里。
“还好我们自发性给儿子抽血,不然肯定来不及了!”
许康望着手术室,眼里满是庆幸。
手术灯熄灭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儿子被推出了手术室,麻醉还没醒。
我立即上前:“谢谢医生!子言现在身体状况稳定了吗?”
医生点了点头:“没问题了,现在只需要耐心等他苏醒就行。”
“但我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和许康面面相觑,生怕子言还有什么其他问题。
“说吧医生,是不是子言还有其他病?”
医生脸色尴尬,
“许先生,你和许子言的血型无法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