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端着汤走过了陆星野“让让,我还要给她送吃的。”
看着她的背影,陆星野自嘲的笑了笑。
他在想什么,她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太爱自己,所以才会尽心照顾自己的孩子。
啪——
碗碎在地上,林雨薇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叫着痛。
6
沈听晚不知她是怎么了,下意识的要将她扶起来就被陆星野大力的推开,整个人摔在碎瓷片上,刺的她满手鲜血。
“好痛,星野。”林雨薇的裙子慢慢染上了红色。
“你做了什么!”
陆星野愤怒的吼了出来。
沈听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还不等她说完,陆星野一脚将她的手踩在碎片上。
“如果她跟孩子有事,我要你的命。”陆星野的声音阴狠的传来。
他抱起了林雨薇就去了医院。
直到深夜,陆星野眼睛通红的踹开了沈听晚的房门。
“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好心,你在汤里放了堕 胎药,毒妇。”他抓着沈听晚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沈听晚本能的护着头“我什么都没做。”
陆星野气的笑了起来,将她扔在客厅“你那么爱我,怎么会一点不嫉妒,可孩子是无辜的,我真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说了没做就是没做。”
沈听晚喊了起来,陆星野的动作太大又将她白天的伤口扯开了。
两只手流着血,本就有贫血的沈听晚眼前一阵发黑。
“嘴硬是么?我看你的嘴有多硬,把夫人锁到顶楼去,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
身旁的保镖一把把沈听晚拽了起来,拖着扔到了顶楼,将门锁了起来。
这栋楼都是陆家的,这个顶楼是个露天平台,唯一下去的门被保镖锁了起来。
沈听晚蜷缩在角落,只是麻木的看着自己被扔在这。
已经深秋,冷风不断吹在沈听晚身上,脸上的泪已经风干,甚至掉不出一滴眼泪。
一天。
两天。
已经三天了,没有人把那扇门打开。"
沈听晚像是被遗忘在这个世界,没人在记得她。
三天里她甚至没有喝过一滴水,嘴唇已经干裂的出血,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可她还是好痛。
发炎的伤口让她不断发着烧,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了。
沈听晚看着没有护栏的边缘想着就这样一了百了也好。
可走到跟前看着二十多层的高楼,她还是没有勇气去死。
她抓着栏杆跪倒在地上,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
“我这有瓶水,你想喝可以跪在地上求求我。”林雨薇拿着矿泉水站在沈听晚身后。
已经有些迟钝的大脑听到了水这个字,求生的本能让沈听晚爬了过来,伸出了手。
“不求我么?”下一秒林雨薇将水倒在了地上“想喝可以去地上舔阿,就像一条狗一样。”
被林雨薇一刺激,沈听晚的理智回来了一些,看着她面色红润的嘲笑自己,哪里像个刚流产的女人。
“我没怀孕,可月份越来越大,只能找个人背锅了。”林雨薇穿着高跟鞋踩在沈听晚的伤口上“你照顾的很细心,让我一直没机会,只好想这个办法了。”
沈听晚已经没了力气,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囡囡!”
沈父不顾保镖的阻拦跑到了天台上,看到沈听晚的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把将林雨薇推开。
7
“囡囡,是爸爸不好,爸爸来晚了。”
林雨薇被推了个踉跄,她早就吩咐过保镖不让任何人把门打开,他是不要命了么闯进来。
“沈老爷子,是你女儿犯了错,陆少只是惩罚她,你现在闯进来就不怕他一生气就把沈家的资金链断了?”
沈父轻轻的把沈听晚扶了起来,拿着带来的水小心的喂着她。
他没有管林雨薇,只是看了看他的女儿。
自从沈家慢慢没落他总是叫女儿忍忍,在忍忍,不要惹陆星野不高兴。
可他早该看清如果没有了女儿,他还要沈氏何用。
“囡囡,是爸爸不好,以后就算我们没钱,我们也可以过的很好。”
“爸爸不逼你了,我们以后过你想过的生活,离开陆家我们也死不了。”
沈听晚再也忍不住扑在父亲的怀里,她哽咽的说不出话,只是不断的点着头。
“星野没同意她能离开,你不能带她走。”
沈父看着趾高气扬的林雨薇,怒气再也压抑不住,掏出手里的水果刀“今天你们谁拦着我带我女儿走,我就跟你们拼了!”
林雨薇怨毒的看了一眼二人,给了保镖一个眼神,身旁的人心领神会一把踢开了沈父手里的刀,将他按在地上。"
陆星野余光看到屋子里的外套,也知道了她的来意,轻轻把她扶了起来。
“这么晚怎么还自己出来送,叫司机来就好了。”
以前听到陆星野这样说,沈听晚只会觉得他还是对自己体贴的,他对自己还是有一些感情。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戏。
偶尔的关心是一场戏。
恰到好处的示好也是一场戏。
一切都是为了让工具不要跑掉。
陆星野身上还留着林雨薇的香水味,沈听晚轻轻抽出了手,这个动作让陆星野皱了皱眉头。
“我这几天还要忙着这些事,你不要闹乖一点。”说完就掏出一张卡塞到沈听晚手里。
“你也看到了我在忙,回去想买什么就买,没有额度。”
沈听晚低头看着那张卡又还给了陆星野。
“我看到了,你确实很忙。”
忙着照顾自己的嫂子。
忙着施展你压抑了几年的欲 望。
陆星野有些不悦,沈听晚一直都很听话,今天怎么如此无理取闹。
林雨薇在屋子里叫了他一句,陆星野匆匆说了句,转身就进了房间。“这样吧,你不是一直想开店,我明天把那家商场买下来,你先回去。”
沈听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手上的伤口还滴着血,可她觉得怎么也痛不过自己的心。
沈听晚下了山拨打了那个尘封了许多年的电话。
国外还有时差,可没响几声,对方就立刻接了起来。
“终于想通了,肯来求我了。”陆昀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沈听晚哽咽了一下,许久后才轻轻说了句“带我走吧。”
陆昀川是陆星野的小叔叔,比他大了十岁。
在陆家陆昀川的话语权甚至要比陆星野的父亲还要大,相传他天赋异禀对商业有敏锐的嗅觉。
沈听晚直到结婚的那天她才知道一直追求自己的人竟然是未婚夫的小叔叔。
面对陆昀川的追求,她明确的拒绝,自己也将是陆星野的未婚妻。
临上飞机前,他给沈听晚发过一条消息,“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需要我就打给我。”
沈听晚没想到自己还是打了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