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值班休息室后,手机刚开机,我妈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赵星子,你死哪去了?你哥死了,你都不回来看一眼,你的良心都被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距离追债的打手上门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无声笑笑,声音里却满是疲惫与担忧。
“妈,我刚才有台紧急手术要上。我哥已经走了,我总要先顾着那些还能抢救的,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
“对了,您这么着急,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我妈嚎啕大哭起来。
“那群天杀的,把咱家的门砸了,家具家电全搬走了。你为啥不回来?你要是回来就不会是这个结果。”
回去?
我冷笑。
上辈子他们明明不在家,却叫我回去,正好到门口就被他们抓了。
现在想来,那么赶巧,会不会是爸妈早就和那群人通了气,拿我做了交易?
心里恨的牙痒痒,我当即离开医院,赶回家。
刚到家门口,迎面碰到隔壁邻居徐大娘。
徐大娘年纪有点大,约莫是被我们家的事吓的不清,拖着行李箱看样子是想去女儿家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