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曼柔端着酒杯的手,在不可抑制地颤抖,酒水洒出来都浑然不觉。
她引以为傲的技能,她最自信的领域,在苏晚棠面前,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赵琳琳和刘思思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火辣辣的。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苏晚棠站直身体,亲密地挽住陆景琰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忘了告诉你。”
“我母亲,曾是沪上舞后。”
“所以,她留给我的东西,可不止有茶叶。”
说完,她对着叶曼柔,露出了一个明媚又灿烂的笑容。
小样儿,跟我玩宫心计?
你还太嫩了。
二层小楼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独处空间,没有陆家长辈的审视,没有叶曼柔等人的挑衅,只有她和他。
还有一张横在卧室中央,格外显眼的一米八宽的木板床。
空气里,浮动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你先洗。”陆景琰放下行李箱,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只是眼神不自觉地避开了那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