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锋烨,对不起。
请恕我不敢看你的眼睛,我会心软... 4
回到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了。
我接过电话,原本抑郁的情绪再度恶化。
深吸了口气,沉默了半晌后,我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好的,我会过去的。”
电话是狱警打来的,大意是赵卫凡提出想要见我。
算算时间,我已有六七个月没去探望了。
倒不如说,可以的话我根本不希望再见到他。
到了监狱,却见比起上一次探望,此时的赵卫凡形销骨立,面带死色。
仿佛已经命不久矣。
或者说确实如此。
他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一抹和蔼:
“医生说,我已经是晚期,估计只剩两三天能活了。”
我表情不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