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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上命令你,跟她处对象,中不中?
陈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走到面前我才发现,他个子比我想的还要高。此刻站在我身前,投下的阴影笼罩着我,压迫感极大。
我酒意顿时清醒了几分,有点后悔。
这都是啥呀,他肯定感觉我跟个二百五似的。旁边其他兵哥哥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却纷纷斜着眼看我们,嘴角憋着笑。
我更尴尬了,脚趾抓地,干笑一声。
那个啥,我开——
报告政委,可以
???
我傻眼,就这么简单?
原来我妈没有骗我,国家真的给发对象
车厢里爆发出哄笑声,兵哥哥们在一旁拍手起哄。
今天什么日子啊,陈营长出门捡到个女朋友。
报告政委,我也想要个女朋友,组织上啥时候给我解决?
去去去,你小子才 20 岁,你急个毛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脸涨得通红,羞窘地低下头,然后我看见一只漂亮修长的手伸到我面前。
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手指很长,骨结匀称,简直是力与美的化身。
你好,女朋友,我是陈淮。
嗓音清朗,很有磁性,我人都麻了。
我傻傻地抬头看了他半晌,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回握住他。
你,你好,我是夏晴。
3、
我的家乡是一座海滨城市,陈淮他们每年夏天会来这进行为期四个月的海训。我跟陈淮互相留了电话,加了微信,我们一起下了高铁,他潇洒地爬上军卡跟我挥手。
下周末我休假一天,到时候我来找你——
我站在原地,目送军用卡车离去,路上漫起尘土,陈淮的脸掩在尘雾中,缥缈得好像一场梦。
一直回到家里,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妈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在那刺激我。
小雅也嫁人了,你们寝室可就剩你一个了。咋,看见人家成双成对,想不开了吧?
我摇头。
妈,我有对象了。
我妈: 呵呵,就你,哪来的?
我: 国家发的。
我妈翻个白眼。
这天还没黑呢你搁这做白日梦。
我也感觉像做梦,可是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好友里最上面一栏,赫然静静地躺着一个名字: 陈淮。
我点开他的头像,翻看他的朋友圈。
翻了几页,都是些时政类的新闻
《我属于国家,也属于你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组织上命令你,跟她处对象,中不中?
陈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走到面前我才发现,他个子比我想的还要高。此刻站在我身前,投下的阴影笼罩着我,压迫感极大。
我酒意顿时清醒了几分,有点后悔。
这都是啥呀,他肯定感觉我跟个二百五似的。旁边其他兵哥哥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却纷纷斜着眼看我们,嘴角憋着笑。
我更尴尬了,脚趾抓地,干笑一声。
那个啥,我开——
报告政委,可以
???
我傻眼,就这么简单?
原来我妈没有骗我,国家真的给发对象
车厢里爆发出哄笑声,兵哥哥们在一旁拍手起哄。
今天什么日子啊,陈营长出门捡到个女朋友。
报告政委,我也想要个女朋友,组织上啥时候给我解决?
去去去,你小子才 20 岁,你急个毛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脸涨得通红,羞窘地低下头,然后我看见一只漂亮修长的手伸到我面前。
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手指很长,骨结匀称,简直是力与美的化身。
你好,女朋友,我是陈淮。
嗓音清朗,很有磁性,我人都麻了。
我傻傻地抬头看了他半晌,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回握住他。
你,你好,我是夏晴。
3、
我的家乡是一座海滨城市,陈淮他们每年夏天会来这进行为期四个月的海训。我跟陈淮互相留了电话,加了微信,我们一起下了高铁,他潇洒地爬上军卡跟我挥手。
下周末我休假一天,到时候我来找你——
我站在原地,目送军用卡车离去,路上漫起尘土,陈淮的脸掩在尘雾中,缥缈得好像一场梦。
一直回到家里,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妈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在那刺激我。
小雅也嫁人了,你们寝室可就剩你一个了。咋,看见人家成双成对,想不开了吧?
我摇头。
妈,我有对象了。
我妈: 呵呵,就你,哪来的?
我: 国家发的。
我妈翻个白眼。
这天还没黑呢你搁这做白日梦。
我也感觉像做梦,可是掏出手机看了看,微信好友里最上面一栏,赫然静静地躺着一个名字: 陈淮。
我点开他的头像,翻看他的朋友圈。
翻了几页,都是些时政类的新闻,企图透过薄薄的屏幕,看清陈淮没穿衣服的身体。看着看着,我下巴不自觉地抬起,嘴巴抿成一条线。
腹肌好看吗?
好看
话音一落,陈淮清朗的笑声传来,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下次来,给你看真的。
不等我说话,陈淮挂断了视频。我甩开手机捂住脸,发出土拨鼠尖叫。
啊,身材怎么那么完美啊,原谅你不回我微信了。
8、
月十六号,是开渔的日子。
经历了漫长的三个多月休渔期,我妈一大早就兴奋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晴晴,跟我去花竹村啊,你表姨嫁在花竹,今天能赶上第一波回来的渔船,咱们去她家吃饭啊
我摇头。
我不去——
最烦走亲戚了,咦,等等,花竹村?
那天去吃夜宵的地方,就在花竹村隔壁。
妈,我去,我去
我跳下床,开始翻箱倒柜地选漂亮的裙子。
精心打扮一番,我妈打趣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会情郎。
我就是去会我的情郎啊,我心里美滋滋的。跟着我妈来到花竹村,按村里的习俗,开渔这天家家户户都会宴请亲戚朋友来吃饭。
表姨家忙忙碌碌的,看见我们,表姨忙里抽空,拉着我妈说话。
哎呀姐,我可吓死了,这几天风也不大,村里的祠堂忽然就塌啦。大家都说不是很吉利,这天出海好多人家犹豫,没出去。
塌了?有伤到人吗?
没,村里找了隔壁的驻军帮忙,在那清扫呢。
我眼睛立刻亮了,隔壁的驻军?那不就是陈淮他们吗。
我立刻抱起一袋水果。
表姨,妈,我去慰劳一下驻军。
厚,还是小晴懂事,不愧是研究生,把这个也带上,饮料也拿几瓶。
我抱着一大袋东西到祠堂,远远地就看见了陈淮的身影。他站在一堆废墟前指挥,沉稳冷静,俊逸的侧脸在阳光下几乎熠熠生辉。
旁边有不少小姑娘围着看。
陈营长——
我走到他身前,笑着举起手里的东西。
请你喝饮料。
陈淮惊喜地看着我。
夏晴?
9、
夏晴,别白费劲了,陈营长不会收,他们纪律严明着那,村里送了那么多东西都不肯要。
一道娇滴滴的嗓音响起,我转头看去,发现是同一个村的林涵珊。小时候我经常往表墙角一个柜子,所有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仿佛用尺子量过一样。
你就住这啊?
我站在书桌旁看着陈淮,有点心疼。陈淮明显看懂了我的眼神,轻笑一声,朝我走过来。
副连以上才能住单间,其他人只能住大通铺,这已经算好了。
啊,这还算好?就没有规格更好的房间了?
陈淮走到我身前,张开手撑在桌上,把我圈在他臂弯里。
有啊,结婚以后,可以住两室一厅的标准套间。
我被迫靠坐在书桌上,抬头看着陈淮,空间狭小,他的体温带着惊人的热意,周围空气里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一股在阳光下晒过的淡淡洗涤剂的清香,燥热,滚烫,令人心悸。
我看见陈淮的喉结上下滚动,细长的凤眼盯着我,眸色转暗。
想改善我的住房条件,嗯?
嗓音低沉有磁性,尾音发颤,仿佛带了一把钩子,把我的沉静和理智勾得七零落。姨家跑,同村里的几个同龄人都玩得好。后来念高中大学,关系才渐渐疏远了。
林涵珊爸爸是村长,从小家境好,长得也漂亮,向来一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做派。
她走到我们旁边,略带羞涩地看着陈淮。
陈营长说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话音刚落,陈淮已经从我手里接过饮料,拧开了瓶盖。
林涵珊瞬间瞪大了眼睛,气得跺脚。
陈营长~你不公平,为什么要夏晴的不要我的东西。
陈淮站在我对面,视线牢牢盯在我脸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不是百姓。
她是我家属。
我脸立刻就红了,仰着头看他,心里全是粉红泡泡。
这边太阳大,到那里树荫下等我。
我乖乖地点头,走到旁边看着陈淮忙碌,祠堂的废墟很快就被清理干净。村长拉着陈淮的手,热情地邀请他留在这吃饭,陈淮拒绝了。
夏晴,我要先带他们回营里,我后天有休假,到时候再来找你。
啊,这就要走了?总共才说上两句话。
我依依不舍地看着陈淮,脑子一热。
我跟你去。
陈淮一愣,我不好意思地问道:
我是不是不能去?
可以去。
陈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真要去?
阳光下,他琥铂色的瞳眸闪着亮光,不知为何,让我想起草原上的饿狼。
10、
我跟着陈淮坐上了皮卡,其他士兵们纷纷在旁边起哄。
欢迎嫂子去我们营里视察工作。
嫂子,你还记得我吗?我叫方栋,我们俩视频过。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孩冲我龇牙咧嘴地笑,很快被其他人扯走。
有没有点眼力见
众人一拥而上爬上车斗,前头宽阔的车厢里,只剩我和陈淮两个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后排还能再坐三个人呢,外头太阳那么大,陈淮,让他们进来几个。
嫂子没关系,我可以在车底。
我可以在车顶
我可以跟着车跑
后面又有起哄声传来,我涨红了脸,飞快地把车窗摇上。
到了营地,陈淮带我参观了一圈。营地不大,是部队专门陈列装甲车和坦克的地方,主营地离这还有几十公里。
我站在陈淮房里,有些震惊房间的简陋。
墙角一张木板床,因为海边潮湿,墙壁到处都有脱落。靠着床头摆了张书桌,啊。
胡说道什么啊你我们就聊了一会天。
不可能吧,纯聊天?夏晴,你真是暴殄天物啊
王芳发出一声尖叫,然后一路上滔滔不绝,给我灌了一脑子黄色废料。
我伸手捂住耳朵,逃也似的下了车。
回到家里,我打开手机充上电,果然,手机里跳出一大串陈淮的短信。
我美滋滋地一条一条翻看,手机震动,又进来一条。
陈淮: 夏晴,到家了吗?
我: 嗯,到家啦。
陈淮: 好,早点睡觉,晚安。
就这?连表情包都不带一个。
我有点失落,可是脑子里又闪过刚才那个拥抱。
他的肩膀宽阔,刚刚抱上去时没仔细感受,现在回味一下,只感觉衣服下的肌肉硬邦邦的,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感。
今晚也不是毫无所获啊,我傻笑着抱住枕头在床上翻滚。
7、
显然,陈淮说的不忙和我理解的不忙是两个概念。
我发去的信息总是不能及时得到回复,即便回复了,他话也不多,典型的钢铁直男。
我很无奈,有时候一个人偷着生闷气。
又一次发微信不回以后,我火了,直接拨打了陈淮的视频。
响了几次,电话竟意外地接通了。
视频中出现两张陌生的脸,看着年纪很小,十九岁的模样。
哇,女的
瞎说啥,嫂子,嫂子好呀。
你们好,请问陈淮在吗?
我朝他们打招呼,两人兴奋地一齐跟我挥手,然后视频开始转了角度,片刻以后,画面定格。
视频中,出现了一辆巨大的装甲车,一个男人穿着迷彩长裤,军靴,光着膀子在擦洗履带,高大威猛,坚不可摧。
我发誓我说的是车子。
晒成古铜色的肌肤,背部宽展,两侧肌肉隆起,脊骨处微微凹陷,像弧度完美的山丘。特别是腰部那一段,往里一收,然后臀部——
斯,不行了不行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干点活这么敷衍,看见没有,就这样擦——
陈淮朝这边走过来,块腹肌怼上镜头。
在看什么?皮痒了还敢看老子的手机,这,我草
片刻后,陈淮的脸出现在视频中,脸颊微红,神色略有不自然。
夏晴。
我更不自然,红着脸点头。
那个,我刚才发你微信没有回,才打你视频的。
我一边说,一边极力向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