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第二天,我跟人事总监要离职证明。
李姐疯狂挽留着我,还跟傅韩媛最后打次电话求证,
傅韩媛却忙着跟叶海文一起去做产检,连话都没听完便厉声呵斥,
“销售部全员的工作,海文不是安排好了吗,海文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现在是老板,听他的!”
“公章在保险柜,有事自己盖合同,别再烦我!”
电话挂断,人事急得直跺脚,最后只能在一份份离职申请上盖章。
叶海文招进来的同学听到了,隔着一道门,故意大声的编排我,
“工作能力强有什么用?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孩子也不会生,就等于废物!”
“就是,还是我们海哥厉害,一次就让老板娘怀上了,某些人结婚这么多年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废物!”
团队骨干气得拳头紧握,走前想干一场,
我抬手拦住他们:
“不用理他们,我们走。”
下午三点整,我带着三十二名团队成员,踏上了飞往德国的航班。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