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薄情无义就算了,对给她挣出一片天的老员工也这么无情,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王哥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捡起被扔掉的相框,那是她女儿的照片,
“喂,老头,”一个男生踢了踢王哥的椅子,“赶紧把你的破烂收拾走,别耽误我们打游戏!”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拨通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时,声音冷得像冰:
“碧语女士,您上次邀请我去德国任总裁的事我接受了,但有两个条件——”
我盯着那群正在撕毁项目资料的大学生,一字一顿地说:
“第一:我要带我的团队过去,32人,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每个人的薪资,需要高于目前工资的五千。”
电话那端的人惊喜又娇俏的笑了,
“温,我给你的团队每人涨五万,欢迎加入我的团队!”
我拉住脸色难看的王哥,带她找到了所有被发配去扫厕所的人员。
商量过后,我跟几个骨干,去了人事部提交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