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地方我们去得多了,最后一次,你不就是怕她伤心吗,可这里根本没有她。”
徐泽禹想要推开,却被姚浅珂的动作弄的呼吸一沉。
姚浅珂笑着抬头看他,“最后疯狂一次,你一直想的。”
听到此刻,徐泽禹再也忍不住抓紧了她的头发。
沈梦辞看着徐泽禹将姚浅珂抵在了母亲的墓碑上,嘴唇都已经咬出了鲜血,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能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痴缠的身影,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恨过,她恨他的心口不一,恨他的满嘴谎言。
可她更恨的是自己,对母亲如此的羞辱,她却不能站起来阻止。
听着他们忘我的声音,沈梦辞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自己耳边一片轰鸣,身体不断颤抖。
两个小时后二人才满足的离开。
沈梦辞半个身子已经麻木,踉跄的扶着樯站了起来。
走下台阶时,她回头看了看,随后戴上了墨镜。
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