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又搂着姚浅珂吻了吻头发,“消消气,祖宗。”
直到天台上的门关上,沈梦辞都没反应过来。
此时已经是深冬,天台上已经积了不少雪,把她赶到天台时,甚至把她的外套也扒了下来。
沈梦辞只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凉,原来泪水早就流下。
她不断的呼出气暖着自己的手,可那股寒气一直从脚底窜到心口,让她痛的生不如死。
直到深夜,徐泽禹的秘书才打开了门,小心的扶起了沈梦辞。
“徐总只是生病了,他在姚浅珂面前就是没有理智的,夫人你别往心里去,以后病好了就不会在跟姚小姐有什么牵扯了。”
沈梦辞已经发了烧,她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迫使自己清醒一点。
“我跟他不会再有以后了。”
医院呆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沈梦辞才出院,回到徐家老宅。
她知道徐泽禹的爷爷一直都不喜欢她,盼着自己的孙子有一天把沈梦辞赶出徐家。
也好,她现在就去圆了他的心愿。
“我答应你之前的条件,我会离开徐泽禹出国再也不会回来。”
徐老爷子扶了扶眼镜,“小禹肯放你走?”
“他现在的心思没在我这,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