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出对方来的含义是什么,就算要赶她走何必自己出面?
尤霖原本打算开门见山就说出条件,可是在这个与他年龄差不多的曾经亲家出现时,看到她白发苍苍的疲态,嘴边的话卡在喉中说不出半个字。
郁母见到他身后还有这么多黑西装领带的人,知道自己惹不过,把门敞开后带路进去:“进来喝杯茶吧。”
尤霖沉默的踏进客厅,抬眼却僵硬在原地,背后冷汗连连。
客厅正挂着三幅黑白相片,明明屋内亮堂干净,尤霖却心虚着不敢再看。
他站在原地叫住郁母,闭上眼低下昂贵的头颅恳求道:“我来是想做个了结,不用倒茶了。”
郁母听他说这句话,心中燃起怒火问他:“你想怎么了结?”
她抬起手指着照片声声逼问他:“我的丈夫、儿子和女儿全被你们害死,你还跟我说了结?”
“尤母死了。”尤霖突然说。
郁母一怔,看到眼前的男人颓然示弱:“我的女儿疯了,儿子也在重症监护室。”
尤霖从未在别人面前软弱,可当他把事实说出口的时候,再也无法喘过气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