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离婚这个字眼,被摆在台面。 我看向姐姐,有些无助,不知何去何从。 姐姐紧握着我的手,安慰我。这一回,她的手,比我还凉。 爸爸不要我们,数落我们是两个无底洞,病秧子。 妈妈要再嫁,也不愿意和我们多接触。 还在象牙塔的我们,虽已成年,可心里总认为自己还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