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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夜被吵醒的,暴躁的,骂骂咧咧的马小扁。

马小扁本来不气的。

鬼哭咋了?

鬼又没趴她床头哭,碍她啥事儿了?

直到陈时序开始哭。

“呜呜呜——”

好家伙,那哭声,跟野猪嚎似的,地动山摇,震耳欲聋。

没趴在她床头哭,却神似趴她床头哭。

第一分钟,马小扁忍了。

第二分钟,马小扁忍了。

第五分钟,马小扁忍了。



那死小子嚎了近十分钟!

简直没完没了,像是要嚎到天荒地老!

马小扁忍无可忍,被子一掀,跟怨鬼似地爬起来,暴躁开门。

今晚,她跟陈时序之间,只能活一个!

然后她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昏暗走廊上,陈时序和林笙凑在一块儿,搁那儿挺直了背坐在地上烧纸钱。

是的,烧纸钱。

火光在昏暗的走廊上一跳一跳的,鬼火似的,格外诡异。

加上陈时序还在那乱嚎:

“放过我们吧——”

“求求了,放过我们吧——”

马小扁黑了脸。

鬼哭声是不是脏东西发出来的不知道,但这俩货,是真像脏东西。

她上去对着陈时序的脑袋就是邦邦两拳。

“大半夜的,你搁这儿哭什么哭!”

“福气都让你给哭没了!”

在拳头碰到陈时序脑袋上的那一刻:

精神污染正在下降——

精神污染正在清零——

陈时序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跟林笙不一样,林笙很坚定自己一定能寻到出路,所以精神力相当强悍,精神污染也就相对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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