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扁听说过,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女朋友,只有跟。
也不知道这大哥有几个跟。
但无所谓,马小扁不会做这个跟。
因为不论当‘跟’时,金主给了多少钱,就算写上自愿赠送,这钱都是可以要回来的。
——真当有钱人花重金雇佣的律师是请着玩的?
如果金主有良心,不打官司,他媳妇儿也可以把钱要回来。
——马小扁更倾向于金主没良心。
——有良心可赚不到钱。
——马小扁没良心还没咋赚到钱嘞。
所以跟到最后,很有可能一无所有。
但马小扁不同,她做生意的,她不需要许先生给她送钱,她只需要抓住许先生的好感,跟他做符纸生意。
如此,薅来的钱走的是正经路子,明明白白交着税,不论是谁,都要不回去。
所以,她真的超爱金钱堕落的!
“能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吗?”先把人稳住再薅羊毛。
“马小姐,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在拒绝我吗?”
那她的身份牌,可就保不住了。
等一下!
她身份牌呢?
该死,这女人怎么好像根本没有身份牌?
人类都是玩家。
玩家是不可能没有身份牌的。
可面前的马小扁,就是没有身份牌,没有身份牌,也就意味着,在不受规则限制的同时,也不受规则保护,所有恐怖游戏里诡异都能随时追杀她。
这样的她,是怎么敢进入恐怖游戏的?
饶是见过世面的许先生,此刻也呆滞住了。
“这,什么拒绝不拒绝的,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马小扁故作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