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了脸颊上的痛感,深呼吸一口气。
“傅寒萧,我的律师说离婚证下来了,你的表也还你了,”
“从今往后,我跟你再无瓜葛。”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夜。
身后传来椅子砸地的声音,像是有人踹翻,大发雷霆。
我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第二天,我跟人事总监要离职证明。
李姐疯狂挽留着我,还跟傅寒萧最后打次电话求证,
傅寒萧却忙着带叶晴做产检,连话都没听完便厉声呵斥,
“销售部全员的工作,晴儿不是安排好了吗,晴儿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现在是老板娘,听她的!”
“公章在保险柜,有事自己盖合同,别再烦我!”
电话挂断,人事急得直跺脚,最后只能在一份份离职申请上盖章。
叶晴招进来的同学听到了,隔着一道门,故意大声的编排我,
“工作能力强有什么用?女人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孩子也不会生,就等于废物!”
“就是,还是我们晴晴厉害,一次就怀上了,某些人结婚这么多年肚子都没动静,真是不下蛋的母鸡!”
团队骨干气得拳头紧握,走前想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