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两院平日里上课都不在一处,两院的地界还有一堵墙隔住。
轩墨书院向来公平,无论是教学设施还是教学人员,皆相同相通,并不会厚此薄彼,只有一处不同。外院设有学舍供外地考来京城念书的学子居住,一年的的租金也不过十两银子,这在京城跟白送没多大的区别。
内外院原本皆设有饭堂,可惜内院的这些个少爷小姐的身份尊贵,吃不惯饭堂里的粗茶淡饭,渐渐的内院的饭堂就没人去,最后干脆空置了。
这就导致刚到书院就觉得饿的宋浅连个买饭的地都没有,她差回春跑去外院饭堂买吃的,自己循着记忆逛到今日该上课的院里去。
秋日的清晨风微凉,园中栽种了不少树木,年头已久,枝繁叶茂,风带动树叶沙沙作响,树叶间藏着叽叽喳喳的鸟雀,清扫洁净的鹅卵石小路上偶有一两片泛黄落下的叶子。
宋浅一路疾走,终于踩点进了学堂。
原本还闹哄哄的学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宋浅起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结果就听一声咳嗽,“宋浅!还不赶快找地方坐下。”
她扭头,发现身后站着这堂课的夫子,对方姓严,国画大家,他的画在外价值千金。
至于对方为何独独记得她的姓名?
往往最容易被老师记住的学生,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优秀的,一种是朽木,通俗点就是学渣。
宋浅恰好就属于学渣一类。
她朝对方礼貌的鞠个躬,然后四处找寻空位。
前面坐着宋嫣和她的小姐妹们,周边都没空位,只有最后几排那些男生间偶有一个空的。她看了看随便挑了一个就坐了下来。
这堂课学的国画,一人一桌,桌上早有备好的笔墨纸砚,皆是学院备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