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事,同处一堂。
直到宋浅做好晚饭,简单的一荤两素外加一个汤菜。
上了桌,宋浅有意留严让吃饭。
秦穆却在宋浅出声邀请时略含深意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这是贿赂我保密的饭菜,你确定要吃?
严让心中觉得有几分好笑,却也寻了理由推了。
他需得早早回了书院,争取早些将抄写文稿和临摹画作的人寻到,替她将事办妥。
宋浅见他告辞,忙让回春二人将多余的点心打包好了给他带回去。
“这些点心带回去,吃不完的分给学舍的同窗吃,就当帮我提前宣传了。”
她这么说,严让倒是无法拒绝,接了点心就告辞回书院去了。
一场急骤的雨下过,空气里便多了些湿冷,呼吸间,格外让人清醒。
严让一手拎着两个大油纸装的点心,一手收起离开时宋浅随手递过来的雨伞。
进了书院,经过饭堂,拐上几拐也就到了学舍里。
轩墨书院的学舍一间住两人,只是屋里陈设简单,面积也小,只够放上两张床,一张桌。
他回去的时候学舍里有七八人,将小屋挤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