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和三年不见面的老公。
清醒后,她根据零星的记忆,怀疑当年那孩子没有死,而且是个儿子,被他们弄走了。
至于贺衍川,他这些年寄的钱,几大百她一分钱没拿到,必须找林家人讨要回来。
林初禾想顺带问清楚贺衍川现在在哪里。
她特意带了结婚证,就是为了跟这男人说开,准备好了跟他离婚。
想起刚才梦里那段记忆,她就憋屈死。
她恨不得抓着贺衍川的领子告诉他,睁眼看清楚,她才不是林春莲!
林初禾深吸一口气,拿出水杯喝了一口,清甜的水瞬间让她平缓下来。
她继续闭眼休息,手往包里一伸,包里仅有的水杯和结婚证就不见了。
和现实脱节了三年,下海这种词她以前听都没听过,她正在努力适应改变,不然就要落伍了。
夜已深,火车上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外面开始下起小雨。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抱歉,借过一下。”
林初禾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
军绿色的工装裤包裹着男人那笔直又带有力量感的长腿,宽肩窄腰的身材极具爆发力。
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狭长的眼眸一瞥,眼里是一闪即逝的凌厉。
林初禾面上不显,心里却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哥,不在这里。”
跟在男人身后的年轻男人低声道。
“嗯。”
陆衍川点点头,立刻带人去了前面的车厢。
林初禾注意到这几个人的体格都像是长期接受过训练的,否则不会有如此强健的腿部肌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林初禾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果然,天还没亮的时候,出事了。
“轰——”
一声巨响传来,车厢里的小孩全都吓得嚎啕大哭。
火光和浓烟中,前面车厢的顶部被炸飞后的场景,把成年人都吓得腿都软了!
火车第三节车厢整个被炸毁,后面的车厢全部跟着断连,撞击着停了下来。
触目所及的,是车厢里的碎片,还有残缺的尸体。"
下一秒,平时那走路都晃悠的老中医突然暴走而来,那步伐利索得,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儿。
“需要把脉的孕妇在哪儿啊?高龄怀孕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
“咱们胡同里出了这种事,怎么也没个人来通知我,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一听到有这样危险的病人需要自己,乔老爷子是腿也不抖了,脚也不颤了,直接发生医学奇迹了。
说起话来,那嗓门比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还要洪亮。
小药童在后面捧着他老人家的拐杖,追都追不上,苦着脸都快急哭了。
“师父您老人家跑慢点,这要是摔了可怎么是好啊?”
旁边神色淡淡的林初禾,都险些没能绷住表情。
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活宝,真是太有意思了。
就是苦了梅彩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计谋没能得逞,估计又要气得肝疼了。
“大伙都这么信任这位老中医,想必应该是位德高望重,又医术精湛的老中医。”
“有她在,你应该不用担心保不住胎了吧?”
梅彩英脸色再三变换,突然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扭头又要往房间里钻。
“谁有这闲工夫整天跟你们折腾?我累了,要回屋睡觉!”
乔老爷子都已经亲自过来了,大伙哪可能还会给她逃脱的机会?
林初禾都还没做什么,吃瓜群众就冲上前来,七手八脚地按住了梅彩英。
“急什么?你刚刚不是还嚷嚷肚子不舒服吗?正好让乔老爷子帮你看看!”
“你要是不敢,那就说明你的肚子有鬼!”
梅彩英被迫站在原地,紧张得浑身冷汗都出来了。
看到她这副心虚到不行的样子,乔老爷子也品出几分不对劲来了。
他直接上前搭住了她的手腕。
沉吟片刻后,老爷子没好气道:
“谁说你怀孕的?哪个蒙古医生??瞎说什么呢!你肚子里压根就没有孩子,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肚子疼?你是吃坏肚子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怎么回事,我看梅彩英不是整天挺着个大肚子招摇吗?怎么会真的没有孩子?”
“难不成真被林初禾说对了,她故意在这上面搞鬼?”
梅彩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起来,却还在不甘心地犟嘴。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是真的怀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