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其实可以考虑考虑,回头也去下个赌注。
说不定,能赚不少。
想了许久,他才将思绪拨回。
看了桌上尝过一些的糕点,他将一旁准备好的纸笔拿过来。
砚台里的墨也早就备好,纸张左下角是宋浅画的糕点图。
纸上的糕点寥寥几笔就画出一个与桌上相差无几的样子。
看得出来作画之人画工极佳。
他思索一会,开始提笔写文案。
秦穆今日走棋步步紧逼,宋浅让他逼得精神高度集中,脑子更是一刻不敢懈怠。
生怕自己稍不注意就被对方围杀个一干二净,走棋一步看三步就算了,还得防着对方给她下套。
这样的下法费神,但一局终了,倒也觉得酣畅淋漓。
两人各自将棋子捡回,秦穆垂眼看她。
她今日只将长发用一根簪子束在身后,偶尔有一两根短些的发丝被风吹了荡到她脸上,眼睛上。
这时她就会伸出一只手,将那些发丝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