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宋大人打了个赌,”她点点头,继续说:“只要我年底从书院结业,我就可以出府独居,届时没人打扰,我就可以专心做生意。赚了钱,日后想干嘛干嘛。”
秦穆留意到她对宋鸿安的称呼,只猜测是宋鸿安这些年的作为让宋浅不认可他这个父亲。
难得宋浅有吐露心声的样子,他试探道:“从书院结业,想来宋大人就该考虑你的婚嫁之事了。”
这话其实他问不合适,但两人一个想问,一个觉得无所谓。
他这话说得没毛病,她这个身体如今十六,早及笄了。
只要一从书院结业,就算宋鸿安不考虑这事,她那继母也该打算借此将她碾出宋家。她才不管宋浅以后如何,只知道把她嫁出去,不要留在宋府就行。
宋浅想到这,冷哼一声,这也是她为什么要设计和宋鸿安打赌搬出宋府独居的原因。
“他想得美,他若想随意寻个人把我嫁了,我就抢在他前面招赘个夫婿来。”她不以为然道:“反正我有钱,难不成还养不了一个男人?”
苏苑留给她的铺子钱财都是她的底气,再说了大不了就走原剧情,养他个十个八个的,也来享享山阴公主的福。
到时候美男男宠一个接一个,各个不重样,天天换,光是想想都觉得爽翻了。
这才是大女人该过的日子!
秦穆尚在她要养男人的震惊中,就听她下定决心一般,语气坚定地说:“我还得多赚点钱才是!”
“……”
他感觉自己这一打听,还不如不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