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我和苏轻语被送回了郊外的庄园。
我进了屋子后,便立刻将礼服脱掉。
苏轻语醉醺醺的跟在我身后,语带讥讽的说:“许流年,你别以为娶了我,就能让我改变主意,我不会让你碰……” 啪!
我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把她抽倒在地。
苏轻语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不相信我会打她。
“你以为,你说的算吗?”
我给她丢在了沙发背上,用她的头绳束缚了双手。
“你想干什么?”
苏轻语有些惊慌,然后挣扎。
我很利索的摘掉她关节,她疼的撕心裂肺,却也彻底无法反抗了。
“苏轻语,原本我们可以和平相处,我甚至可以答应不碰你。”
“但你今天玩的太过火了,老子还非要入这个洞房了!”
我无比冷漠的说。
半个多小时后,被我接上关节的苏轻语蜷缩在沙发上,头发遮挡住脸,露出的右眼正凶狠的盯着我看。
我冷笑一声:“别误会,你跟我在外面的女人没什么区别,我不会因为刚刚的事情对你有感情。”"
我也很无奈,想我许流年在京圈也算个人物,竟然在婚礼当天被绿,而且还是新娘主动把奸夫带来我面前的。
苏轻语上台后,就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抢走了婚礼主持的麦克风:“都是圈内人,也知道联姻是个什么意思,我这个人不喜欢伪装,索性就把话说明白了,我有喜欢的人。”
她又看向我说:“许流年,以后各玩各的。”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将裙摆拉高了一些。
我看到了她那被撕裂的吊带白丝袜,以及上面的血迹。
苏轻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刚没,跟你结婚前,我先跟石皓睡了,有没有恶心到你?”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像是窒息了一样。
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联姻的婚礼,就是走一个让所有人都体面的过场。
然后,爱怎么折腾,联姻的夫妻二人,回家自己商量去。
可是苏轻语,却偏偏用这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方式来展开这段联姻。
她在故意给我难堪,而且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愤怒。
不过我要让她失望了,因为我对她本来就没感情,所以无所谓她怎么样。
而且我从小就要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便心中愤怒,至少表情不要变。
如果此时我暴跳如雷,那我就成京圈的笑话了。
可如果我优雅大度,虽然也会成笑话,但更多的却是盛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