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阳台上看书，宋思成突然冲进来，大门撞在墙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你跟院长说什么了？”

宋思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翻动书页。

宋思成突然伸手一把夺走我手里的书，扔在地上。

“杨柳要被开除，是你做的吧？”

我起身与宋思成面对面，将他脸上的担忧、紧张尽收眼底。

“她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宋思成抓狂，“那个手术只是个意外，杨柳不是故意的，也不全是她的责任，你何必揪着不放。”

“看来你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你帮她隐瞒了吧。”

我肯定道。

宋思成沉默片刻，才说道：“白悦，你也是学医的，应该知道成为主治医生有多不容易。”

“那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