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一副病态的样子去了书院,她向来如此,从不缺席每一门课程。分明女子即便读书识字也不能参加科考,可她喜欢极了每次测试后大家对她的恭维。
书院中君子学六艺,女子重八雅。
今日早晨上的是棋艺,轩墨书院中每届弟子都需要通过结业考试后方可不再来。
时日尚早,夫子还未来,没结业的上一届学生和这一届没结业的早早凑在一处。
轩墨书院中学生大多是官员之子,昨日发生在平阳侯府的事也早就长了翅膀似的在这些官家子弟中传播开来。
一大早就有人三五成群的凑在一处讨论。
见宋嫣来了,许多人都同她打招呼说话,她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这群人中有些盛名。外加她平日里待人和善,别人有忙需要帮她都帮,是以不少人与之交好。
“宋妹妹,瞧你面上都是病色,还强撑着来作甚?”
有人附和道:“就是,谁不知道你棋艺早就可以结业了。”
宋嫣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她嗓子有些哑,“该上的课还是不能懈怠的。”
众人又是对她这带病上学的精神好一番夸赞,有人见都快开课了,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哎,你姐姐怎么还没来?”
宋浅本不该同他们一届,奈何烂泥扶不上墙,两次结业考试都没通过。
宋嫣低垂着眼坐在座位上,没搭腔,反正她姐妹二人的关系外界都知道,宋浅来不来哪里关她的事。
气氛难得沉默一瞬,有人说:“看样子应是告了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哪次不想来书院不是差人告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