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我和苏轻语被送回了郊外的庄园。
我进了屋子后,便立刻将礼服脱掉。
苏轻语醉醺醺的跟在我身后,语带讥讽的说:“许流年,你别以为娶了我,就能让我改变主意,我不会让你碰……” 啪!
我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把她抽倒在地。
苏轻语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不相信我会打她。
“你以为,你说的算吗?”
我给她丢在了沙发背上,用她的头绳束缚了双手。
“你想干什么?”
苏轻语有些惊慌,然后挣扎。
我很利索的摘掉她关节,她疼的撕心裂肺,却也彻底无法反抗了。
“苏轻语,原本我们可以和平相处,我甚至可以答应不碰你。”
“但你今天玩的太过火了,老子还非要入这个洞房了!”
我无比冷漠的说。
半个多小时后,被我接上关节的苏轻语蜷缩在沙发上,头发遮挡住脸,露出的右眼正凶狠的盯着我看。
我冷笑一声:“别误会,你跟我在外面的女人没什么区别,我不会因为刚刚的事情对你有感情。”"
我给她吹好了头发,顺势躺下去。
“你?”
苏轻语很抗拒我的举动。
“这是我的床,我认床。”
我无奈。
“那我走。”
她想走,却被我拉住了。
我将她抱在怀里说:“不碰你,就这样睡,也许没那么讨厌,我的理想状态,其实是我们想婚后爱,我愿意去尝试,希望你也一样。”
苏轻语没再挣扎,却也没回复,很快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几乎没离开过庄园。
而且相互之间,有了更多的了解。
她就如我推断的那样,是个不想被人主宰人生的人。
而且她就是“天生反骨”那种人,因为豪门之家,从小的教育就如洗脑,很少会出现她这种。
我们偶尔会喝酒,每次酒醉后也会忍不住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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