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应了声,去取汤婆子了。
她这才想起秦穆说的话,来了这世界也有段时日了,还没出过城,“好啊。”
迎春在她身旁这么多年,知道一到阴雨天她就害冷,汤婆子时时备着,就等她要。
不过片刻,一个精致小巧的汤婆子就送到她手上。
宋浅双手团住汤婆子,冰冷的手指渐渐回温,不由发出一声喟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捂热了手,又用双手包着脸,给脸也传点热气。
“这局我又输了。”她叹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夫子手下赢一局?”
“等你能赢我一局,便算真正出师了。”
秦穆见她双手捂脸,俨然一副不想再下的样子,自顾自收拾起棋桌上的残局来。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显,张力拉满。
宋浅盯着他将棋子全收起来,觉得看美人干这事实在是赏心悦目。
秦穆自然知道对方一直在看他,他收完棋子,抬眼看她,轻声道:“你害冷。”
宋浅点点头,觉得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幼时冬日跌进了湖里,留下了这毛病。”
说到这,她倒是想起来了,原文其实有提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