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她就不感兴趣了,三人上了楼,二楼则是许多学子喜欢的四书五经等,宋浅更没有兴趣。
从二楼阶梯上去,回春还在问她为何不去二楼。宋浅无奈地答她:“那上面的分类写着呢,我啊,对学习一点不感兴趣。你若再说,明日出来玩不带你了。”
回春用双手捂住嘴巴,睁着大眼睛盯着她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再说了,可千万不要出来玩不带她。
逗得宋浅和迎春都轻声笑起来。
柳舟靠在二楼书架边上,听着几人对话,也笑起来。他见三人上了楼去,这才看向在策论一分类下站着的秦穆。
秦穆也在他回头看来的瞬间敛目看向书架上的策论集,随后伸手取了一本下来。
柳舟看他拿着一本策论集,脸上浮上一个惊讶的表情,“你写策论还需要参考别人?”
原本是陪他来挑话本子的,结果到了这地他倒挑上了,先是在楼下笔墨纸砚一样挑了一些,现在连策论都挑上了,他秦穆自己写的策论多少人想看都没得看,他哪还用得着参考这策论集?
秦穆随意翻着一页,大致看了看,嘴上回他,“子初明年殿试了,挑一些送他。”
柳舟几步过去,从他手中拿过那本策论集,随意翻翻合上,从书架空隙间推了进去,“与其买这个,你倒不如回去将自己写的策论装订一番,想来子初应当更喜欢那个。”
秦穆想了想刚才自己翻看到的一篇策论,那确实是以前的策论了,时下有些观点也不符合,若是作为策论启蒙倒是不错,显然确实不适合即将参加殿试的谢明渊。
他点点头,琢磨回头整理一份自己的送去。
柳舟想起方才上楼的宋浅几人,用手肘轻轻拐了一下秦穆,秦穆抬头看他,用眼神无声询问。
柳舟挑了下眉,有些兴味道:“方才上去的人,好像是中午马蹄下救人那姑娘。”
秦穆抬头看了一眼楼梯,那里早就空空如已,随后他看向柳舟,见他挑着眉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他警告道:“你这样,可别让嫂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