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绍偌眼角留下一滴泪,他从地上挣扎爬起,踉跄倚靠在窗前望着花园。
尤霖不知道郁金香的含义,现在还留着一整块花田,给了他支撑的信念。
尤绍偌不会再让他们摆布,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座苦痛的牢笼。
凌晨的深夜,尤绍偌身上缠着绷带,明天清晨家教就会来。
他打开侧窗,轻巧的跨出去,晚风抚过他冷淡的侧脸,就像是有人在鼓励他一样。
尤绍偌顺着每层楼的窗沿一层一层往下落,没过多久就翻出了别墅,走在街道上。
突然一阵疼痛把他包围,再次回神时,一抹倩影站在远处的路灯下。
暖黄的灯光把她的眉眼照的清晰,尤绍偌不顾剧烈地头痛快步上前把她拥在怀中,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哽咽出声。
“你是不是在这里一直等我?”
郁曦雅安静地靠在他怀中,没有挣扎。
尤绍偌过了很久才平复呼吸,他轻轻说:“我们走,我想还债,还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