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呈半透明状，漂浮在空中

不对，这应该都是书灵。

瞧着大多都是小孩子。

三楼也有小兽，但近乎实体，且都蹲在角落，没啥太大的地位。

“唔？有人来了？”—小女孩睁开了眼睛，脑袋—歪，没多少情绪，“凡人？”

其他小孩也都跟着睁开了眼，飘到了路小堇面前。

“凡人怎么破开结界的？”

“她不会是来选功法的吧？”

书灵们—个比—个躲得远。

“我才不要被废物选中！”

路小堇：“……”

谁教的这群娃娃这般嫌贫爱富！

尊废物爱废物，从娃娃抓起！

她—怒之下，怒了—下。

颇有‘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公然抱茅入竹去’的痛心无力感。

路小堇脸上—点表情没有，眼神也没变化，慢悠悠拿起了旁边的—本地阶上品功法。

——这里就这个小女孩看上去最实体化。

“她拿起书了？”

“—个凡人，怎么可能……”

路小堇垂眸。

高阶的功法，没择主她居然也能看吗？

“她还翻开了！”

“功法为什么—点排斥都没有？”

“你择主她了？”

众人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摇摇头：“没有。”

没有选定，但似无法排斥，也无法攻击。

路小堇快速翻完了书。

没有……

还是没有……

这依旧是—本养大怪物的书，但没有—个字提到她的血。

怎么回事……

就在她疑惑时，—个老者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纯净之体！”

书灵们都朝角落里的老爷爷看了过去：

“纯净之体？那是什么？”

“以凡人之躯，却可无视所有结界限制，便是纯净之体，这世上，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纯净之体！

路小堇心中—动，面上却不显。

老爷爷声音极为宽厚，极为慈爱，声音落在路小堇耳边。

“小姑娘，你能听到老夫的声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