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聊上几句,就有一人从书斋外匆匆进来。
来人一副学子打扮,看服饰像是轩墨书院外院的学子。宋浅曾经去外院饭堂时见过不少。
对方怀里抱了厚厚一叠稿纸,进门后见有个长相明艳的女子站在柜台处先是一愣,随后朝她礼貌地点点头。这才看向柜台处的小二:“这个月的稿子,劳烦你交给掌柜的。”
那小二却没接,只朝外推了推他放到桌上的手稿,有些尴尬地说道:“严公子,实在不是我不接。掌柜的说了,近日来大家都爱看些志怪类话本子,您这实在是受众太少。……”
他停顿了一下,才有些犹豫的继续道:“掌柜的说,您文笔不错,倒不如写点大家爱看的。”
宋浅站在一旁,倒不是故意偷听,恰巧将这些对话全听了去。
她倒是理解掌柜的想法,生意人嘛,自然是哪类受欢迎推哪类。
只不过,那严公子被他这一番说辞说得表情尴尬,呐呐道:“这……”
那小二干脆将话换了个方式说,“再者,这个月的稿已是定下了。您要不看下个月再来呢,说不一定下个月人们就喜欢你这类型的话本子呢。”
宋浅看着他木讷着点点头,伸手拿过柜台上的手稿。
他的弟子服洗得有些发白,甚至掉了些色。周身虽打扮得干净,却也干净得过了头。
这个时代的少年们大多喜欢在腰间挂玉,他腰间却是干干净净。
轩墨书院作为最高学府,也是有地方上靠实力考上来的学子,其中也设有类似奖学金的东西。
或许是对方被拒时失落木讷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刚毕业出来找工作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