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回答听得大家唉声叹气,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
等点心都吃得差不多了,严让这才提起抄书的事。
他按照宋浅说得那般,将抄书临摹绘画的事说了。
只不过到底是平日里一起相互帮扶的人,他没将价压的狠了。抄书一个品类宋浅说二两,他提到了三两。
起初几人还有些平静,听他说完种类和价钱,大家都不淡定了,抢着要参与。
这东家开出来的价格可比给外面书斋要高上不少。
严让被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头疼,可能帮到大家和宋浅,他也不由得觉得高兴。
他伸手压了压,众人安静了,他才继续道:“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你们各自回去抄书一份,我明日还得去的。到时候将你们的字一同带过去,东家挑了谁的,便用谁。大家各凭本事。”
他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总不能为了帮扶同窗就搞砸了宋浅交代的事,随便什么字都抄了带过去。
思及此,他补充道:“东家说了,字体端要看得清楚明了的,不要潦草的,这可不是书法比赛。”
大家都笑着应声。
读书人最先练的就是一手工整的字,严让倒是不太担心。
他拿出宋浅让他带回来的几张宣纸,上方有宋浅画的简笔画点心。
“绘画不错的,也可拿去临摹一份,到时候一同带去给东家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