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必,南月坊的衣裳,我穿不惯。”
何棠语气轻柔,“江小姐可千万别妄自菲薄,这人靠衣装,若你穿上,定然有几分不同风采。”
“不识好歹。”
“装模作样。”有人低声蛐蛐。
陆镜行语气也渐缓,“一件衣裳而已,你收下便是。”
他们以为我是觉得衣裳太好才不收?
我面色古怪,开口,“若我记得没错,在京城南月坊的衣裳虽一件难求,却是供给中层人家,南日坊的衣裳才是专供达官贵胄的。”
何棠笑容一僵。
“南日坊,我怎么没听说过?”
一旁传来不解之声。
“江小姐不在京城,恐怕不太清楚这南月坊衣裳的价值。”何棠柔柔解释,企图挽回。
我但笑不语。
这两家都是我名下的商铺,我又怎会不知。
好在张小娘子及时赶到,“实在抱歉,之前江小姐的衣裳被我的婢女手毛打湿,这才换上我的衣裳。”
丝竹之声再起,氛围归于和谐。
她带我脱离这瞩目之地,落座之后,万般歉意,“是我婢女太不懂事,给你找了件旧衣裳。”
我知晓她在这张府中也不好过,拉住她的手宽慰,“一件衣裳而已,不过是铜臭之人的嘴上谈资。”
见我没生气,她舒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开口,“难道你这次来,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