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哪门子的夫人啊,我们的夫人只会是何小姐,包衣之身,能做妾就已经不错了,奈何心比天高,只想做夫人,现在好了,摔了个稀烂。」
「可我觉得还是温姑娘比较可人。」
「说你蠢,你还不相信,权利大过天,谁叫她没有一个当官的爹呢。」
3.
门外的议论声不曾停歇过,我靠在角落,把头埋进被子中,一点点让空气流失。
她们说的没错,在利益面前,一切都不重要。
我想逃出去,双手满是血痕,门窗全被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卿来了。
他手中提着我最喜欢吃的糕点,「浅浅,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
我抬眸望着他,他风采依旧,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已经变了。
我忍不住自嘲,「举人今日不用陪未过门的妻子吗?」
他眉心微蹙,「浅浅,别和我置气了好吗?」
「举人还有空管我的死活,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他俯下身子,抚摸着我的发丝,把我从角落抱起,「怎么都瘦了?」
他打开窗户,一丝阳光透了进来,洒在我的脸上。